那把阉割刀在空中划过一道抛物线,正中红心,额,正中和公公的重点部位,虽然那里在两百多年前已经被人割过一次,但不妨碍再来一次。
啊啊啊啊——!
真是祸不单行,和公公不知道是该捂住下面,还是该想办法缓和蛊虫钻心之痛,只能惨叫打滚,无奈被点了哑穴,连叫声都传不出来了。
皇甫乾昭纯属顺手,并无它意,但对于意外发生,她毫无歉意,只是扫了他一眼,就转身不再看他了。
轩辕晋哲身上的蛊虫爬了出来,疼痛当即就消失了。他看见安明瑜从门后走了出来,立刻挣脱捆绑,想要跑向越书鸢。
“孤,让你动了么!?”小小的人儿背着双手,从门后稳稳地迈步出来,稚嫩的童音中,充满了不容个人错辨的不悦与威严。
轩辕晋哲的动作一顿,反应极为迅速,朝安明瑜跪了下去,低头认错道“属下错了,请主上息怒!”完了,又做错了,主上对他的印象恐怕差到极点了。
越书鸢一头雾水,先是看到轩辕晋哲能利落地动了,但又不明白他怎么就能挣脱束缚了,不过不妨碍她情绪趋于平静,缓和了下来。
接着她听到小幼童的话,再看他朝那孩子跪了下去,以及听到了他的话,慢了半拍地才想到这是主上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