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出了屋子,开始扫荡来到整座庄园里的官兵们,按照安明瑜手势的意思,人都擒拿住,点穴,丢到了远远的地方,落成了一座小山。
她边做正事,边在心里对越书鸢腹诽,十分看不上对方。
一个女孩子,竟然为个男人流泪,真是没出息!听说那个女孩也是主子的属下,真是太弱了。
跟她比起来,自己真优秀!
在主上身边的就应该像她们澹台一族的大女子们才对!
皇甫乾昭是无聊加膈应。
无聊是因为皇太姑祖母没有让她动手,只是站在这里,她没事情干,总不能真对轩辕晋哲做些什么。所以,她在越书鸢威胁完自己,又被抓住后,继续盯着自己手中的阉割刀看,仿佛想从上面看出朵花来。
花肯定没有看出来,膈应倒是源源不断,令她反胃,主要是因为想起这刀不知道割过多少次啥玩意儿了,真是越看越恶心。
所以,当澹台平平完成任务归来,安明瑜从门后走出来后,她十分嫌弃地将手中的阉割刀朝后扔了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