金家不好说,他们那种野路子自然也有法子从中赚钱。
“你倒也没把价钱开到底。”余氏笑道,“还等着她从金家那头带消息来?”
姜桃上了炕,帮着余氏缠棉线“娘不是担心咱们跟金家没点交头么,这不,现成的交头就送上门来了。趁着这事咱们也能探探金家的底在哪。”
余氏把圆木纺轮递给她“我也有这个心思。”
张氏搁一边似懂非懂的听着,并不多问,问多了也叫祖孙二人嫌她脑子不会转弯。杵了一会便自个下了灶房去弄饭。
没两天,孙二娘又来了,顺道带来了金家那头开到了二十三文钱一桌的消息。
姜桃没多想便说“婶婶,没俩月就过年了,咱们实在不想错过您这摊席面。是这,咱们亏一点,一桌让一文如何?”
孙二娘有些得意,这才多大功夫,一桌就省下了三个钱,十几桌加在一块,不得五六十个钱?
她依然端着没答应,带了话头回去。
这一回没多大功夫就转了头。翌日一大早就听她啪啪在拍院门,囔囔说金家那头也压了一个钱。这回姜桃到没那么快应承了,沉吟良久才蹙眉忍痛道“婶婶,看在您跟我娘头些年有些交情的份上,咱们最多能压到二十文一桌,工钱不能少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