孙二娘思忖半天“成吧,我也不管你们是不是叫孩子掺和,这一席最低你们能出到多少?”
“婶婶说话挺有意思。”姜桃笑道,“我还是头一回听人不是开口问席面菜色,而是问价钱多少的。”
孙二娘并不恼“闺女你也说了,穷人家有穷人家的办法。咱们家着实出不起这个银钱,却是实在没法子的事。”
姜桃瞧了一眼她身上崭新的袄子没吭声。
“开个价吧,咱也好回去跟当家的说道说道。”
姜桃抬眼道“二十五文一席,六个菜,工钱另算,两文一桌。”
孙二娘记下了数,也不多坐,道了辞就家去。
张氏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,这算是咋回事,问了价也不说到底订不订这个席面。
“这倒是牵着咱们俩家当猴耍呢。”姜桃摇摇头,“也不晓得到底是觉着自个有多精明,真觉得能讨得着便宜。”
工钱其次,办席面最大的油水是在席面的菜上,采办大多是要吃回饷的,曹家相熟的几个肉贩、菜贩都是谈好了,十几年不变的老交情,工钱比起从中抽的水来简直是九牛一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