赵越不禁暗暗惋惜,倘若他确是月邑庄主,自己白白失掉与之结交的大好机会。不过,他那般冷漠傲气,只怕难以结交。
赵越思罢,举步也往东庭院走去了。
焰峡谷,月邑庄主临风伫立,衣袂飘扬,几个时辰不曾一动,浑身充满狠绝杀气。身后除了夜影与屏洵,还有得到消息而匆匆赶来的奈落和止践。
所有人都不敢出言,包括一向口才颇佳,谋略多端的奈落也沉默不言。
夜影得到消息,只能硬着头皮上前打扰“庄主,悬崖边有人坠崖迹象…”
月邑庄主蓦然回首,眸光寒冷,阴沉着脸。
夜影只得又道“属下这就派人下去探究…”
“不用了!”声音撕哑低沉,霎那人影掠过,跃下悬崖。
“庄主…”夜影等人皆惊呼,相继跃下悬崖。
月邑庄主探入深渊崖底,落在一块崖石上,目光寻觅,崖底荆棘弥漫,杂草丛生,烟雾缭绕,寒气逼人。
之后,夜影等人也到了崖底,却是狼狈不堪,衣裳均被绝壁锋利岩石撕裂,皮肤割伤破损,应是担忧庄主安危,众人情急之下,尽展飞檐走壁功底,使出浑身解数才勉强跃落崖。
看着庄主依然一身飘逸,毫发无损,几个人相视对望,却是窘态丑出,不禁惭愧不已。
崖底深渊,常年不见阳光,寒湿甚重,几个人不敢懈怠,急忙探搜线索。
不多时,腹部中剑的兮姥姥尸首找到,然后又找到胸膛中掌气绝的乌达尸首。
月邑庄主阴沉的眸子恍然掠过一丝希冀,他认得兮姥姥是苏漓若身边的人,如此看来她定是为保护主子而命殉深崖,难得能有这般忠心护主之人。
夜影等人又寻遍崖底,没有其他踪迹。
月邑庄主终吁一口气,如此看来她在这场撕杀中确定安然,但不知是否无恙?而她,究竟又去了哪里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