到了晚上,肖梦青回到府上,倒是去东厢房看了他一眼。
那时候他已然是醒了,却躺在炕上一动不动,怕是肋骨断了疼的慌。
肖梦青站在门口,似乎是与他说了几句话来着,具体是什么自己也忘了,大约就是劝他以后莫要与人打架之类。
说完便回房做功课了,那时候女先生的功课很多,她焦急的很。
第二日,管事便与她说,那青年人竟然在夜里自己走了,连句话都没留下。
肖梦青自然不在意这样的事,走便走呗,她本也没打算叫他报答自己的。
南星手支在桌上懒懒托着自己下巴,见肖梦青脸色从茫然到明了,淡淡笑起来,“想起来了?”
肖梦青迟疑的看向南星,“那个人,那人,难道是?”
“是杨白啊。”南星道。
肖梦青虽然已经想到了,被南星这样一说,还是惊了一下,“真的是他?”
“当时他已经入了墨衙司,是众多下司中见不得人的杀手中的一个,不然你以为他为何会有那么重的伤?”
肖梦青心里痛了一下,她捂住胸口,眼角见红。
南星笑道:“你或许不记得他,但他却时时刻刻记得你呢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