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是,他又为何要给父亲翻案呢,实则与他也没什么好处吧。
南星见她表情几番变幻,知晓她是猜到了,“若不是我求助周大人,想必早就把这好人情给丢了。杨白这厮,做事情狠着呢,下手均是不留情的,陇西可是损失惨重。姑娘回去,可要帮我给府上家丁讨要一份抚恤。”
肖梦青似乎还不能相信这件事,只喃喃道:“怎么会是他,不会的,他为何……”
南星看向窗外,车水马龙,熙熙攘攘。
“嘉仁二十三年年冬,肖尚书当时还是工部左侍郎,你十一岁。”南星缓缓开口。
肖梦青一怔,微微颔首,“是。”
南星继续道:“冬季早晨,你在肖府门口寻到一个冻僵的年轻人,身青紫,被人殴打,肋骨都断了几根,躺在一片雪里,不知死活。”
好像是有那么回事,肖梦青已经记不太清了,她只记得,那日她好像要去女学来着,出门就被绊了一下,低头一看,竟是一个年轻人。
当时身边的嬷嬷吓坏了,生怕自己被这场景魇着,急忙催着自己快走。
当时的肖梦青是个顽皮的,竟不害怕这些,非要看看这人到底活着没。
嬷嬷只得叫来了家中管事,连带几个小厮将人抬到屋里去,试了试鼻息,竟然还活着。
只是鼻青脸肿,看不出个具体模样,只瞧着身上一身黑色武服虽然破了,却是极好的料子,猜测这青年人大约是什么江湖流派与人打斗才引来的这一身伤。
当时青年人并未苏醒,嬷嬷又生怕耽误了女学会挨女先生训诫,便催着肖梦青快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