南星终于抬起眼,“有何不可?”
“姑娘,那张二就是个混账,万一唐突了姑娘,那可,那可如何是好?”
南星看向絮儿,“脸还疼吗?”
莫名的被问了一句,絮儿下意识碰了下脸,点了点头,又摇了摇头。
南星笑道“堂堂陇西段家正堂小姐,总不能就这么被欺负了去,嬷嬷只管去送信便是。”
……
伺候南星睡下,还不过申时,陈嬷嬷与絮儿悄悄关上门,在檐下站了会儿。
絮儿看向陈嬷嬷,“嬷嬷,姑娘吩咐的事……”
陈嬷嬷觉得,自家姑娘仿佛是换了个芯,但又觉得,经此一事,姑娘彻头彻尾的想通了也未可知。
微微叹了口气,陈嬷嬷看向絮儿,“走吧,照姑娘吩咐的做便是。”
絮儿低头不语,跟在陈嬷嬷身后往院子里去了。
第二日,张二公子声畏畏缩缩到了翠屏苑,垂手立在堂中。
夫人张氏两指捏着茶杯盖子,有一下没一下的拨弄着杯中漂浮的茶叶,冷冷瞥他一眼。
堂中除了瓷器摩擦的刺耳声,再无别的动静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