南星勾唇笑出声,“无妨,叫她说给我听。我得知道怎么回事,才能有所应对,总不能白白吃了这亏。”
总不能叫你枉死,我定会给你讨个公道。
絮儿见陈嬷嬷再次颔首,这才开口将那日的事情说出来。
只是陈嬷嬷瞧着,不管是絮儿说“那张二拉着姑娘不撒手”还是“要撕扯姑娘衣裳”这样的话,倚在软枕上的南星均是一脸淡然。
莫说是难过伤心,便是个愤慨不平的表情都没露出一丝。
只有絮儿最后说到“姑娘推了我一把,便往塘里跳去”,南星竟不易察觉的嗪上了一丝冷笑。
陈嬷嬷心里惊讶,点面上不敢露。
以往的姑娘,断不是这么冷漠的人呢。
莫说是发生在自己身上,便是发生在别人身上的不平之事,听了总要叹上两句。
今日这是怎么了。
待絮儿哽咽着说完,南星低垂的眼眸都未曾抬起一分。
屋内一时间寂静的有些吓人。
片刻之后,南星伸手摸了摸自己的脸,道“张家二公子既然心仪我许久,明日约他来府中一叙吧。”
“姑娘不可!”陈嬷嬷惊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