吴岳子微微一笑,说道:“如此我就放心了!”屋内三人又叙谈了一会儿,吴敬贤将信封交于吴敬德,吴敬德拿着书信出门而去。
这时,只见吴敬贤慢慢直起腰来,突然变得与适才大不相同,好似换了个人似的,神情也不似刚才那般落寞愚钝。
只听他突然冷哼了一声,说道:“师父,您身边这几个弟子各个都上蹿下跳的,好不烦人!”
吴岳子微微一笑,说道:“是很烦人,不过这些人日后都是你的棋子,就看你怎么用他们了!”
陈剑平伏在屋顶又是一惊,暗道:“我可真看走眼了,难道这吴敬贤是故意示弱,故意装出一副胸无城府,愚钝无知的样子?”
吴岳子慢慢起身,看着窗外,说道:“这吴敬德也太过聪明了些,不过放心吧,玉阳派交给你之前,我一定把你身边不该有的人全都清理干净,省的你多费心!”
吴敬贤微微一笑,说道:“师父,您把伏龙令的事情告诉百花、御剑两派,是不是太过冒险了?再说那纳兰静亭到现在为止还未交待伏龙令的下落!”
陈剑平一听纳兰静亭四个字,心中大喜,心想:“纳兰静亭果然没死!”
就在这时,小屋前院一个黑影闪过,陈剑平心神激荡之下,竟未察觉,只听“嗖”的一声,一枚石子打在小屋窗户上,“当”的一声响。
吴敬贤大声道:“谁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