吴敬贤满脸怒意,厉声道:“说的轻巧,中原各派势力滔天,他百花、御剑两派岂会为了咱们的对中原各派?真是自作聪明!”
陈剑平伏在屋顶,简直要笑出声来,心中暗叹:“吴岳子也真是够可怜,偏偏有这么个不开窍的大徒弟,有这么个笨脑筋的私生子!”
此时吴岳子好似也有些不耐烦,说道:“贤儿,你想错了,他百花、御剑当然不会为了咱们拼命,可他们与我们有所联系,只要在背后做做样子就足够令中原各派心有顾忌了!”
说到这里,他重新坐回木凳,说道:“真到了那一天,除了玄羽门、药山派之外,中原也不会有其他门派有实力长途跋涉到此进犯我们,倘若玄羽门、药山派真的大举进犯,派中势必空虚,百花、御剑图谋中原许久,这等天赐良机,他们岂能错过,到时候不用咱们请,他们自己就会动手!”
陈剑平听了这话也微微点头,心中暗想:“如今玄羽门势微,天下有实力的门派成鼎足之势,百花、御剑两派不除,终究是个心腹大患!”
屋内吴岳子叹了口气,说道:“贤儿,你练功资质甚佳,可谓青出于蓝,但你心无城府,还需多多磨练才是。”
陈剑平听了心中暗想:“这等心无大智之人,资质能好到哪儿去,你这私生子得了你玉阳派练功心法上下两卷,自然功法进境比你想象的快,你还当他资质高呢。”
吴敬贤站在一旁垂手不语,吴敬德起身叹了口气,说道:“贤儿,师父百年之后,这玉阳派一定是你的,你肩上的责任有多重,不用我说了吧。”
吴敬贤应了一声,说道:“吴敬德还有我其他几个师弟或者头脑聪明,或者武功高强,有他们辅佐定会没事的。”
吴敬德一拱手,朗声道:“师父,弟子日后定当用心辅佐大师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