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沉心中已经从疑惑变成了担心,急忙道:“瀚霖,怎么了?我身体有什么问题么?”
一旁的白灵萱一颗星也是提了起来,紧张地看着张瀚霖。
“白叔叔,你身体一点问题没有,很健康。”张瀚霖道。
“那你刚刚说什么不应该啊?”白沉松了一口气的同时心中更加疑惑了。
“哦,是这样的,今晚来白府之前,我爹说白叔叔身体有些虚,说可能是饮食不规律导致的,可是我刚刚诊脉发现,白叔叔你的身体很健康啊。”张瀚霖解释道。
白沉愣住了,这都是什么鬼啊,自己啥时候身体虚了,张震忠在闹哪样啊。
“你爹怎么跟你说的?”白沉问道。
“今天我从周伯伯那里拿了两坛黄粱酒,一坛给了我爹,另一坛本来准备给白叔叔带来的,可是父亲却说白叔叔最近身体不太好,滴酒不能沾,说存他那里,待到白叔叔身体好了之后,他亲自送过来。”张瀚霖如实回答。
刚说完,就看见两眼放光的白沉,白沉激动道:“你刚刚是说黄粱酒?”
“恩。”
“你准备送我一坛?”
“恩。”
“现在被你爹扣下了?”
“哦,我爹说,待白叔叔好了,就送过...”
话音未落,张瀚霖与白灵萱只觉一阵风掠过,在看时,刚刚还在眼前的白沉已经不见了踪影,而书房的门还大开着。
张瀚霖咧嘴一笑,看来白叔叔已经马不停蹄赶往张府了。
“瀚霖哥,你好坏哦。”白灵萱看着一脸奸笑的张瀚霖,再加上刚刚张瀚霖的一番话,哪里还猜不到张瀚霖的计谋,只是没想到他连自己的亲爹都算计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