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灵萱俏脸一红,轻啐道:“人家才没想你呢。”
看着灵萱红扑扑的脸颊,张瀚霖哈哈笑着道:“那我想你了,行吧?”
“这还差不多。”白灵萱嘀咕道。
又与白灵萱聊了些悄悄话,张瀚霖道:“我去找白叔叔一趟,今晚来府上还有事找他呢。”
“我要去。”白灵萱急忙道。
说着,两人便来到了白沉的书房。
“瀚霖,是你啊。”这么晚了,听见敲门声,白沉还有些惊讶是谁呢。
张瀚霖与白灵萱坐了下来,张瀚霖道:“白叔叔,这么晚了还来打扰你。”
“不碍事,说吧,有什么事找我?莫不是明天的宴席有什么问题?亦或是关于收容所的事情?”白沉从灵萱嘴里得知了张瀚霖下午就会安排人住进收容所,所以他还以为是这两件事情。
不过张瀚霖却摇摇头道:“白叔叔,你先将胳膊伸出来,我给你号号脉。”
“号脉?”
“恩。”
看着张瀚霖点头,白沉纳闷了,好端端给自己号脉干什么,虽然心里疑惑,但还是将胳膊放到了桌子上。
张瀚霖双指搭在白沉脉搏上,开始诊脉,一旁的白灵萱问道:“瀚霖哥,你给我爹号脉干什么?”
“嘘。”张瀚霖示意白灵萱安静,而后闭上了双眸,仔细为白沉诊脉。
看着张瀚霖神秘兮兮的模样,白沉与白灵萱父女二人对视一眼,皆是惊疑不定,眼神中有着浓浓的疑惑。
片刻后,张瀚霖睁开了双眸,缓缓收回了手掌,自言自语道:“不应该啊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