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在大理寺的日子并不好过。每日都会有不同的人来对她进行审问。或鞭挞,或炮烙,语言辱骂已成了最轻的惩罚。
那些人给她下了一种药,让她连自杀的力气都没有。她想死不能,想活无门。
今日负责审讯她的是蒋伯文。只见她被狱卒从牢房拖出来绑在十字架上,行过之处,地上留下一条十分清晰的血迹。
蒋伯文抬眼看去,声音里尽是凉薄“包一默,试题丢失一案与你可有关系?”
“你的同党是谁?”
“盗取试题与你有何好处?”
“你认不认罪?”……每个人审讯她的人所问问题大致相同,令她烦不胜烦。
前几日无论是谁来,她要么咬紧牙关不吭声,要么随意糊弄几句死不认罪。
可今日她沉默了,不是距死不认的沉默。而是在衡量。被拖出来之前,她被浇了一桶冰水。
她的眼前已经模糊,看不清蒋伯文的模样,只能从声音的来源处判断她的位置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