来此传指旨的虽是赵理,以晋安皇的性子,若无法成功将君琛召回去,或许会受到些许惩罚,但也只是不痛不痒,根本无法撼动赵理的丞相的位置。
君琛不答反问“你说,现在的京城是个什么模样?”沈从安略略一想,想起赵理那双紧锁的眉头“蒋伯文一手遮天?”君琛却不再说话,也和从沈从安抢酒壶。
沈从安笑了笑,明白他的意思“你是怕太子年幼,终有一天,蒋伯文会不满于现状对她下手吧?”众所周知,蒋伯文深得晋安皇的信任,朝堂上近乎有一半都是他的人,这样的人一旦发起疯来,非常人能够抵抗。
就算是东宫太子,也只是空有名头,手中并无多少实权。回想当时戚长容来临城的时候,确实是一副好欺负的小绵羊模样,这样的人放在京城,就如一只绵羊放在狼群中,只有等死的份儿。
君琛偏头,眸中划过一丝困倦,懒洋洋的应了一声。
“周世仁跟我一起走,你留在这里替我守住临城。”见他仍旧一副懒散的模样,沈从安面上有些无奈“周世仁管不住你。”
“他也管不住临城,你们二人势必要留一人。”沈从安嘴角的笑容消失“想清楚了?你可知回去以后你要面对什么?”大将军地位位同三公,哪怕是蒋伯文都会对他心生忌惮。
那人眼里可容不得沙子,此次回去麻烦必不会少。君琛慢吞吞的道“那又如何,你何时怕我见过。”他也想诸事不管,远离皇城硝烟,终生不踏入皇城一步。
只可惜他平生最讨厌欠人情,更别说是救命之情。既是救命之恩,便回去走上一趟。
大理寺冰冷的牢房中,从前光鲜亮丽的包一默此时却如一条落水狗似的,一头秀发如蓬松的稻草,如玉般的肌肤上也尽是鞭痕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