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是一种更深层次的放松。
帐外重重的行军声正在由远及近地朝着这边走来,沉重的喘息声传来,立刻,掌门外响起了回声“将主,大勋前将回来了,正要过来见你。”
“快请。”
话音刚落,那名为大勋前将的魁梧大汉,掀开幕帘,沉稳而肃然地从帐外走进,恭敬地向折言行礼,报告一路上的情况和结果。
只见那魁梧大汉,认真地说道“将主,人带回来了,就在外围的帐中。”他只负责将人带回来,至于缘由和处置就不是他能够多问的了。
折言好似也在考虑这个问题,哪怕只有短短一瞬,也让下面的人停滞,猜不透其中的意味,将主平时的一些举动,令人奇怪又惊悚,很少有人能真正地猜透将主真正想什么。
而那些猜错了的人,都成了将士们身下战马的口粮。猜对了的,除了白先生,很少有人能真正让折言去信任。
抬头,轻轻地撇了一眼折言的脸色,没有皱眉,眼底只是在思考,并未表露出任何的情绪。魁梧大汉松了口气,他可不希望自己去承受将主的阴晴不定,时刻提问。
过了好一会儿,折言轻声了下“带她过来。”
魁梧大汉立刻应声,打算起身前去。
“等下!”
折言又忽然在背后叫住了他,男子瞬间心中泛起了紧张,身子有点僵硬地转过什么,问道“怎么了?”
瞧出魁梧大汉的异样,折言的脸角扯出一个带有讥讽的笑,眼底闪过一丝悲伤,很快又重新隐匿于他冷漠的神情下“别紧张,带她过来时客气点。”
听到是这样的要求,魁梧大汉直点头,应声说道“明白。”又一次转身,离开掀开帘子,朝外面走去,踏出帐门口时,呼出一口气。
折言瞧着魁梧大汉出去时的背影,面带凶光,冷漠与残忍的情绪同时在他的眼神中翻涌,稍显一点,都能让人背脊发汗,神情大变。
他的属下都怕他!怕他会杀了他们!
这世间的人就这么怕他?!折言忍不住在心底里质问,都怪宋家,都怪庆历那个狗皇帝。
该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