嗬!
驾马声快速扬起,骑兵先行,行军跟上,部队浩浩汤汤的朝着青州的方向驶去,他们的目标。
是攻下嘉峪关口。
云珏不在乎自己的位置暴露,她就是故意亮出来,这么明显的阳谋,赶快来抓她吧。
波水小河,轻轻地流动,朝着东方蔓延,一直到与天空、与阳光交辉。河流之下的生物游动,浮流涌现,不止是在这,这天底下,又有多少的不为人知的事情正在悄然发生。
暗流涌动,这场刚刚不到一半惊险。
——
楚郡,距离淮南与河南道界边的中部,腹地山川有众多的篝火军营,步履一致的巡视士兵面带严肃、一丝不苟地巡视军营内外,三个时辰一换,折言下令,只要遇到生面孔,先斩后奏。
营地的篝火时不时地弹出一窜小火,除此之外就只剩士兵们的脚步声,大战的硝烟味弥漫在整座军营。
漆黑的夜晚给军营四周笼罩着一层未知的寒意,火焰的光芒也不能给营地向外照亮多少的距离,超出二十米,肉眼就难以分辨发出动静的究竟是狼还是人了。
大帐中,折言闭目,目无表情,像是打坐休息,但每每人在帐外发出的声响,都会引起折言的耳根一动。
他或许是在思考什么。
郭烨从淮南离开时,楚郡的兵力没有及时赶到,但也没有继续追杀郭烨一行,反而在这安营扎寨,整顿军务。
如今折言在大帐中,很难知晓他是之前就在楚郡等着还是,后来赶到的。若是后者还好,若是前者,郭烨怕是要吃亏。
吃亏,就代表着流血啊。
折言静静地感受着时间一点一点地在身上流逝,一个时辰,两个时辰慢慢地军营外的帐地的巡逻声小了,大军在休息,巡视和坚守的士兵放慢了呼吸和脚步。
静静的,折言听着从自己胸膛深处传出的心跳声。
咚,咚,咚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