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祝融所在的部落,有一种秘术,能将他人之力,吸纳到己身。”九嶷冷冷道,“越是血脉至亲,效果越好。”
说到这里,她望向殷姮,抬了抬下巴:“如果你是祝融,你会怎么做?”
殷姮淡然道:“什么都不做。”
“没错,这是你会做的选择,但祝融不是你,他可不是什么心胸宽大之辈,否则也不会被幕慎宣选中,执掌荆州。”九嶷目光微冷,显然是想起了什么不好的回忆,“你不杀别人,别人却未必不会来杀你。”
“你是说,祝融对后裔下了诅咒,让他们无法成巫?”
“他压根不用下诅咒。”九嶷冷笑,“祭祀这种事,可不是随便能做的。普通人哪里知道,自己年年岁岁,对神祇、先祖献祭的,到底是酌金血食,还是身家性命?”
殷姮叹了一声,没有说话。
九嶷遥望远方,露出了一个带着无尽杀气的冰冷笑容:“对我而言,这可是天大的好事。”
她先前最担心的,无非就是岁月荏苒,仇人早就化作黄土一杯。
现在却没了这一顾虑。
祝融尚且活着,黑帝还会早早地就死了吗?
“话说,你觉得,殷长赢会同意吗?”
以九嶷对殷长赢浅薄的了解,这位君王对背叛者,从来都不吝啬赐予死亡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