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必!”殷姮淡淡道,“中天台会为他修一个符合身份的陵墓。”
知道她再留在这里,王屹更要不自在,殷姮看了九嶷一眼,九嶷耸了耸肩,跟了上来。
寿城之内,一片狼藉。
殷姮没去看这一幕幕场景,她只是走到祝国王室苑囿之中,漫步片刻,方道:“数十载的王都,宫殿园林,壮美如斯。”
“丢掉半壁江山后,不思重振旗鼓,反而耽于享乐。”九嶷冷笑道,“这样的国家,自然有灭亡的道理。”
殷姮并没有顺着九嶷的话语,抨击祝国三代君王的不思进取。
对她来说,刚才感慨的那么一句,已经够了。
故殷姮话锋一转,不疾不徐地说:“我一直在想,楚启为什么不能成巫。尤其是他与你相遇之后,我更加肯定他资质非凡。”
并不是每个人,都能操纵九嶷。
哪怕祝国王室直系血脉,先天就对九嶷有一定的克制作用,但与九嶷产生联系的那一刻,疯掉才是普通人身上会发生的事情。
“我们两个困惑的事情虽然不同,但我得到答案的那一刻,你的谜团,也就解开了。”
看见殷姮停了下来,九嶷也不卖关子,一字一句,斩钉截铁:“祝融,还活着。”
“理由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