殷姮懂了他的意思,心中涌过一道暖流。
放眼整个昭国,群臣不敢弹劾的,只有二人,那就是大王和太后。
其他的人,哪怕是太子,又或是相邦,也是天然的靶子。
哪怕他们处处与人为善,从不结仇,可处在那个位置上,就注定他们被多少人阿谀奉承的同时,也被多少人暗地中伤。
殷姮当然不会自大到认为她人前显圣一次,所有人就畏她如虎,敬她如神。
假如天底下就她一个人有这种力量,或许有可能,但只要这世间存在超凡力量,那么面对未知的强大存在,就有人会去寻求解决的办法。
想要攻击她,理由都是现成的,比如她的性别啊!比如她力量过强,是不安定因素啊!比如她对太后不够孝顺啊,等等等等。
殷长赢想都不用想,就知道臣子们回过神来后,面对殷姮,会有什么样的态度。
敬畏自然有,敌意肯定也不少。
所以,他直接向昭国最核心的臣子们表明,阿姮是孤看重的人,你们敢对付她,就是和孤作对。
得罪一个臣子,好像没什么关系;哪怕得罪一个公子,都未必是什么大事;可要是得罪你的君王呢?还想不想在他手下讨生活了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