校场中一片得令称是声,赵和安只是骠骑营的一个小督骑,旁的阵营他是管不着的,但谁让他姓赵呢,他爹可是燕城军营一把手,祖父是西北军营一把手,按这个轨迹下去,赵和安日后也是西北军营的一把手,他如今军衔不太高,但人人都给他面子,他说话已然有一呼百应之势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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玉女吃过药后这一睡就睡到了半夜才醒,被饿醒的,这一日太累了,饭却没吃多少,嘴里疼的很,什么都吃不下,但肚子里真切在叫嚣了。
大半夜的人人都睡了,营帐中黑灯瞎火的,玉女也不好意思打扰旁人,本想着先捱着,捱到早上便有早饭吃了,可她捱着捱着,实在捱不住了。
她头一回知道,饥饿的感觉也是如此折磨人,想想来军营这几天,还真是尝遍了人情冷暖啊,受过气受过累,挨过打挨过骂,还受过冻捱过饿,难道这就是军中历练吗?她以为的历练是朔气传金柝寒光照铁衣,铁马踏冰河金戈破黄沙,可不是来当受气包的,她就不信,金童他们去军营历练,也受过这样的苦。
玉女这两天实在被折磨惨了,头上疼的难受,肚子里还在叫嚣,她不能再忍了,喉间溢出痛苦破碎的呻吟声,想把榻上睡着的小药童叫醒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