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队长咽了口唾沫,道:“军中私斗者处责军棍四十,私斗致人重伤者责军棍六十,私斗致人身亡者责军棍八十。”
“既知道,还等什么?要我请你们陈督步来执刑么?”
“不必不必,卑职来。”
军棍六十,打到身上怕是要半身不遂了,赵和安在这儿盯着,执刑者也不敢放水,整个校场的人都停下了训练观刑。犯事那几个连连求饶告罪,赵和安不为所动,执刑者把他们的盔甲和棉衣都卸了,只穿着贴身衣物,绑在军法凳上一棍一棍打的实实在在,打架时威风凛凛的几人,这会儿求爷爷告奶奶,涕泗横流很是难看。
六十军棍打完,这几人也进气多出气少了,赵和安让人把他们送去军医营,特地叮嘱了不要和文玉他们在一个营帐,以免再生枝节。
这几人被送走后,赵和安高声道:“大家来自四海八方,人人都有个性,性情不和是常事,同袍口角矛盾当化干戈为玉帛,若实在难调和,当上报头领,不提倡私斗,今日给你们个警醒,老兵别仗着资历欺负新人,新兵也不能处处惹是生非,头领更加不能亲老欺生,日后杜绝此类事情出现,或有私自打斗隐瞒上级的,知情者当积极举报,酌情嘉奖,知情不报者同罪论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