左丰刚坐下来,一股浓烈的胭脂味道伴随着汗臭,迅速地弥漫开来,扑鼻而入,令人难受得要作呕。
程远志强忍着异味,压制住心头震怒,一脸平淡地问道
“左黄门,本州牧能救你一时,救不了你一世。就算将左黄门从广宗郡城里放了,怕是左黄门到了卢植军,难免会引起卢植的怀疑,直接架空了左督军,不遵号令。到时,不知左黄门该如何向张常侍交代?”
卢植忠直,但并不好蒙骗,左丰真要回到卢植军,单凭从广宗郡城出来,这一点就足够猜疑了,哪怕挂着督军的官职,怕也不好使。
收钱,左丰是一把好手。办事,那就难了,手无缚鸡之力的左丰提笔写写诏书还行,行军布阵的事情,那是两眼抓瞎。
闻言,左丰一脸苦涩,知道程远志有心点拨,且自身性命都在程远志一言之下,不禁请教道
“洒家也头疼,还请州牧教我。但凡能够完成张常侍的重任,洒家愿意听从州牧的安排。”
啪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