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愧是十常侍之首的张让,任何时候都能发现商机,赚个盆满钵满。
程远志突然眼前一亮,有了,长鞭一甩,往左丰身上鞭去,喜道
“哈哈,左黄门,本州牧不杀你,刚才逗你玩呢。本州牧与张常侍那是什么交情?分分钟上百万贯来去的交易,可说是相交莫逆,感情老铁着哩。常侍也真是的,战场凶险,怎么能让左黄门孤身犯险,少说也得配个十万大军随行,才能彰显左黄门的雄韬伟略。”
“玄德,你还愣着做什么,还不快给左黄门松绑?是不是不想混了?一点眼力劲都没,干啥啥不行,本州牧真该将你也给阉了,送给左黄门带回宫里好好,打打下手。”
刘备两肩一怂,一骨碌地奔了过去,也不找绳结,迫不及待,两手一扯,竟将左丰身上的绳子硬生生给扯断了。
绑绳一断,命根子总算保住了,刘备这才退了下去,站到一边。
左丰被绑得难受,一松绑,赶紧就近找了个位子,坐下呼呼地喘了一口大气,缓过劲了,扯着鸭子嗓,笑道
“州牧说笑了,洒家一介小黄门,哪懂得领兵统将,全得依靠州牧。再说了,有州牧和卢中郎将在,用不着洒家这督军亲自上阵的啦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