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若是你被抓住,我会想法子救你。”裴行立见她忙个不停,顿了顿又道,“眼下看来,世子也不会袖手旁观。”
西岭月好似没听见一般,又从包袱里拎出铠甲,询问“这玩意怎么穿?”
裴行立无奈,将铠甲腰间的搭扣解开,指导她如何穿戴。西岭月直接将铠甲套在夜行衣外头,再戴上头盔和佩刀,最后说道“多谢裴将军帮我,你是个好人。”
裴行立见她一副沉稳模样,没有半分紧张,直觉不可思议“你一个女孩子,怎敢如此大胆?”
“这不是有你吗?”西岭月拍了拍他的肩膀。
裴行立也知自己劝不动她,便将最后两样东西给她——一张节度使府的地图,还有一张侍卫的排班换班表。
以防万一,西岭月只收下了地图,而将换班表记在心中,掏出火折子烧掉了。纸灰随着夜风轻轻飘动,飞散而去,就像裴行立难以出口的某些话语,零落成灰随风消散。
他唯有叮嘱道“记住,若是遇险便发信弹给我,”他指着包袱中的某样物件,“这是烟弹,这是信弹,别搞混了。”
西岭月认真地看了一遍“我记下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