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自然是开溜!”西岭月跺了跺脚,“过了今晚我就走,你能帮我安排吗?”
裴行立点头“可以,明晚此时,还在此处约见。”
“好。”西岭月也不多说废话,朝他伸手,“东西呢?”
裴行立遂将一个包袱递给她“夜行衣、铠甲,还有你要的烟弹、迷香、腰牌等物。剩下的东西我也藏好了。”
西岭月接过包袱,言简意赅“多谢。”
见她已经打开包袱准备换装,裴行立目露担心“你真的要去?”“
当然,我可不能助纣为虐!”西岭月左右看了看,见角落里有一棵大树,便径直走到树后,口中不忘说道,“你回避,我要换装了。”
其实裴行立根本不会偷看,但他还是做了一个君子该做的事,转过身去背对大树。
身后传来窸窸窣窣的声音,是西岭月在换夜行衣,裴行立仍旧为她担心,再次出言相劝“太危险了,我们另想办法不行吗?”
身后没有人应答,片刻后,西岭月换上夜行衣走了出来,又将襦裙藏在一旁的花丛之中,边藏边回“放心,若是我被抓住,绝不会将你供出来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