本想掀开被子下床去,可虞昭手一抬,映入眼帘的便是赤身裸体不着寸缕,其上还已经被楚子凯做了满幅红梅图,好不羞人,虞昭脸颊烧得比天边晚霞还要红,连忙放下被子遮挡住,窘迫往四处观望,竟寻不到半件弊体衣物,唯地上那个被撕得不成样子的红兜儿引人注目。
虞昭捡起仔细看了看,确定那件小衣服已经报废没了挽救的可能过后,咬牙暗骂了一句那不守规矩不分日夜都爱做孽的人,却无可奈何,光条条的身子带着这满身的杰作,如何能放得下羞耻心叫人进来侍奉换衣。
纠结过后,虞昭放弃了起身的念头,懊恼一瞬就释怀了,又将被子蒙过头,往床上一倒,心头竖着四指发誓,此生再也不要沾染半分那害人于无形的酒水。
幸而醉酒之时的记忆留不在脑海中,她此刻还不能确定睡前楚子凯那些话是真是假,本能地先往好处想,觉得定是那无赖故意编排出来的谎想奚落打趣自己而已,遂安下心躺着,蓄着力气预备等着楚子凯回来再与他打周旋。
僵持了好久,外殿门口藕花走走去去闹着让人备夜宵的声音都响起了,都迟迟不见楚子凯归来踪影,虞昭肚子空空,犹豫着要不要悄声叫藕花送衣服进来时,眼角一撇,看见帐幔边藏着件里衣。
虞昭松了一口气,正探出身子想伸手去够衣服,这下视线开阔了些,又瞧见远近之处有许多衣物散落在殿中,是往书房的方向分布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