光晓阳上前两步,点头哈腰回复着“我表哥不会做那事,不会参与制作炸爆物的,求罗局长明察。”
怎么都找我呀?罗程不由好笑“你要有线索就给警方,跟我说没用。”
“我没线索,要有就了,可是就觉着不可能,表哥没有那么做的道理。你是大官,为人也公正,只能求您帮着主持公道。”光晓阳神情满带乞求与期盼。
罗程没有接茬,不过也未阻止。
光晓阳继续说“我从走上社会基本就跟着他,对他很熟悉。要是较真起来,他不算纯粹的好人,经常钻政策空子,吃喝嫖赌样样都占;可他也不是什么坏人,毒、爆从来不掺和,也一直警告我不能做,说这是红线。我跟了他这么多年,如果他沾染这两项的话,不可能没一点发现。”
“再就这件事来说,他偷开矿口肯定存在,这也符合他的性格,在我进去前,他就流露过‘求人不如求己’的想法。当时听他话音好像也是让人黑了,给人背黑锅吃了暗亏,他要吃一堑长一智。”
“利用现成的技术和管理干私活,一吨纯挣个三四十块,一年起码也弄个几十万。这事如果被曹优发现,也没什么,他不过是利用了公司部分资源,公司并没实际损失,挺多是一拍两散。可要明知制作炸爆物还支持的话,那就是犯罪了,他不会那么傻的。”
罗程接了话“炸爆物原料就是从他那出的,而且他已经逃之夭夭,这还不说明问题吗?”
“罗局是明白人,你们可以查查他的帐目往来,看看煤的单价合多少,是不是大幅度高于市场价。如果真是高出太多,那没什么可说的,绝对这不是正经买卖,他吃官司活该。如果单价与市场差不多,那不就证明没毛病吗。”
稍停了一下,光晓阳又说“可能他听说了什么消息,一时吓懵了,才躲起来的,也不排除让人控制了。我当初就是接了一个电话,才阴差阳错跑的,现在看来就是有人故意给我扣屎盆子,就是利用……诶,他会不也接了这样的电话?”
还别说,这小子分析的也有些道理。罗程尽管心里这么想,但却不会予以评论,更不会透露相关线索。于是又说道“昨天不是也问你了吗,为什么不说?今天又和我讲这些干什么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