罗程缓缓坐下,脑中划起了问号曹优来干什么,真的如他所说?
从曹优所讲来看,似乎说的也有一定道理,自己毕竟多少参与了案子,也与雷捷关系不错。可警方重的是证据,并不是听谁怎么说,而且自己也不能随便讲什么,尤其替人解释的事更不宜做。
按说曹优身为董事长,拥有好几家公司,可以说经多见广,不应该不清楚这个道理呀。另外,凭他的身份和地位,在区里能没关系?见书记、区长也不成问题呀。可他为什么偏找自己,是不愿找别人还是有什么说法?再说了,警方又不会随意牵连,他曹优又何必托人解释呢?
来来回回想了一通,罗程还是不清楚曹优的真正用意,于是又想到另一件事王铂龙是否明知故犯呢?
“笃笃”,
敲门声又一次响起。
“进来。”
随着罗程话音,屋门打开,一个光头男子走了进来。
看到光头男子,罗程不由得一楞光晓阳?
“罗,罗局长,打扰了。”光晓阳很显局促。
“你来干什么?”罗程脸色很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