罗程看着老徐,严肃地说“再重申一遍,关于被传染一事再不要提了,目前没有任何迹象表明是鸡场传染给了你们,谁先谁后现在根本说不清,也未必互相就有交叉关联。”
老徐仍旧坚持一根筋“可他们的鸡多,也死了那么多,应该是……”
“你这叫什么理论?鸡场当然应该鸡多了。”罗程说到这里,故意警惕地看了看四周,才声音更低地说,“你们村不但有死鸡,还有死鸭子呢,这又怎么说?”
老徐眨巴眨巴眼睛,又扯到了先前的话题“那你和老常说什么悄密话?”
“我俩说的根本不是秘密,就是那几人疑似感染禽流感的事,只不过医院还没系统检查化验,更没这样的结论,自是不宜随便扩散和传播。当时老常说到大柱子一家和聂大个曾经宰杀与食用病鸡,我立马联想到了十天前的见闻,仅是有那样的怀疑而已。今天之所以到村里和鸡场多半天,主要也是来取样、化验,为下一步采取措施掌握更多数据。”罗程给出解释。
“他们几个都感染了,不会把全村人都传染了吧?”老徐又不由得担心。
罗程点指对方“老徐呀老徐,该你操心的事不管,不该操心的事瞎猜。明确告诉你,禽流感主要是禽传禽,再严重一些就是禽传人,目前还没出现过人传人。所以你现在要做的,就是配合卫生等部门工作,要你们干什么就干什么,并且与禽类保持安全距离,也不宜人群聚集。”
说到这里,罗程再次低声而神秘地训斥,“你不好好在村里配合,带着这么多人来鸡场,纯属瞎胡闹。假如,我是说假如,假如真是鸡场先有的禽流感,那你们这么多人进去,不是增大了传染危险吗?假如不是鸡场先有的,那你们就是无理取闹,到时是会被追究责任的。你做为村委委员又是带头者,会受到怎样的惩处,想过吗?趁着没有酿成大错回村,是你和村民们最正确的选择。”
“可他们都……”老徐似乎还有为难。
“还磨蹭什么?咱俩在这叨咕这么长时间,村民们会怎么想,相关部门会怎么想,鸡场又会怎么想?”连着几问之后,罗程径直转身走去。
老徐也赶忙快步追上,边走边点头,显然认可了罗程的说法。
现在老徐是心里有谱了,可等待的村民却更加不踏实,正嚷嚷着要去找罗、徐二人,看他们究竟在嘀咕什么。见到罗、徐二人露面,人们立马就围了上去,七嘴八舌起来
“就是鸡场传染的吧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