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老常进城了,说是在医院,还说那几人就是感冒没大事,让村民们离病鸡远远的。可是后来你们的人,就是穿那衣服还有那衣服的人嘀咕,说是住院那几个人感染了,又说都是养鸡场传染的。”老徐说着话,伸手在人群中点指着。
魏、穆二人既气又羞,嘱咐的好好的,咋就嘴这么欠,人家罗程的人咋就不瞎嘚嘚呢?
迎着老徐的目光,罗程点点头,又摇摇头“据医院传来的消息,那几个人疑似感染了禽流感,具体结论还要进一步论证,但现在没有任何证据表明是鸡场把禽流感传给的村里。”
“那几个人都说了是鸡场传染的,还能有假?”老徐显然不信。
“我们就在鸡场,还没来得及做进一步检疫,他们的结论是怎么来的?还不是胡乱猜测、瞎说八道?”魏局长插了话。
穆局长也跟着说“别听他们一派胡言,根本没根据的事。我是局长,还能没他们清楚?”
“你是更信他们,还是更信我们?”罗程盯问道。
“你们都是大官,按说应该比他们靠谱吧。”老徐态度尽管有所松动,但还是带着疑问。
稍停了一下,老徐冲着罗程示意道“罗局长,你过来,我问点事。”
“好。”罗程跟着老徐走去,也吸引了现场所有人的目光。
一直来在农用车侧旁,又喝退了猫在司机楼里的人,老徐再次左右警惕地看了看,才神秘地说“罗局,这里就咱俩,没别人,我问你一件事,你要实话实说,我保证不告诉别人。村里二庆子说,今儿个前晌在区医院你跟老常悄没声地说了好大一通,是不说鸡场传染的事?”
“常主任是这么说的?”罗程反问。
老徐叹了口气“唉,老常要是说的话,我还用问你?他根本什么都不说,也不让人们猜,还把二庆子和三长根打发回村里,就自个留在城里,大伙都估计他是为鸡场传染这事找区里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