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见什么面?妈的,谁让你弄的?就你娘知道这,你还能干个啥?”王铂龙破口大骂道。
“这表哥,你”光晓阳一时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。
王铂龙摆着手大骂“滚,滚滚滚,给老子滚的越远越好。”
“你,表哥,我这都是为你好呀。”光晓阳委屈地嘟嘟囔囔,摇头叹息着离开了副总办公室。
“妈的,真他娘的晦气,没一件顺心的,全他娘的给老子添堵,老子”
又骂骂咧咧了一通,王铂龙情绪稳定下来,脑中画起了一个个问号
为什么又给停水,姓罗的到底要干什么?
见面就跟吃了枪药似的,冲成他娘的那样,他究竟怎么想的?
难道他掌握了什么证据?他怎么能掌握呢?还是他故意要激怒我?
想啊想啊,尽管想破了头,可还是一脑袋浆糊,越想越糊涂的厉害,王铂龙也越来越担心。
“怎么办?怎么办?”
连连自问了两句,王铂龙长嘘了口闷气,拿起电话拨了出去。
下午刚上班,刘柱到了镇长办公室。进门便问“镇长,王铂龙是不到你这闹了?”
罗程反问“你听到什么了?”
“中午我刚回来就听说,王铂龙上午到你屋待了二十多分钟,出来时候他骂骂咧咧着,好像是在编排你和镇里的不是。”刘柱说话时,上下打量着罗程。
罗程笑了“就冲他那怨气满腹的晦气样,也不像占了便宜呀,他能闹腾什么?”
“嘿嘿,这倒是。”刘柱笑着坐到了对面。
“王铂龙今天一来就”罗锃简要讲说了经过,然后又问,“你怎么看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