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罗镇长,你也应该知道‘伸手不打笑脸人’、‘得饶人处且饶人’吧?”王铂龙不由得动了肝火,但还在尽量压着。
“那要看什么事了,更要看对什么人。”
“做人留一线,以后好见面,兔子急了还咬人呢。”
“你这是要咬人喽?”
“罗镇长,信不信我把今天的事举报,就说你已经收了。”
盯着对方伸进纸袋的右手,罗程冷哼道“只要你敢拿出来,你这‘贿赂’的罪名就坐实了。”
“罗程,事是公家的,身体可是自个的,若是有个什么闪失”王铂龙话没说完,但意思再明白不过了。
“又多了一条,恫吓罪。”罗程笑了,是那种看似很真诚的笑容。
“你,你,好,好,走着瞧。”王铂龙咬着牙,狠狠瞪了罗程一眼,转身走去。
“哈哈哈笑话,我又不是吓大的。”
伴着罗程的笑声,王铂龙气咻咻的离开了。
姓罗的,你等着。
站在院里,再次回头望着罗程的屋子,王铂龙带着满腔怒火,自驾汽车冲出了镇大院。
“嗡”
呼呼喘着粗气,油门一踩到底,王铂龙一口气回了厂子,进门时还差点把挡车杆撞坏了。
“咋的了,咋的了?”光晓阳一溜小跑的跟进了屋子,“表哥,姓罗的是不不开面?”
王铂龙并没回复,而是“咚”的一声砸在椅子上,连连骂着脏话“小屁崽子,给脸不要脸,把老子逼急了信不信弄你个别以为老子不敢。”
“对,有些家伙就是敬酒不吃吃罚酒,就得给他玩横的,否则不知马王爷长三只眼。”光晓阳附和之后,又阴森森地说,“表哥,人我已经打电话了,一两天就可以见面,到时我会和他们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