郑白宜一愣,没想到崔衡天会用这种话来封他言语,因为在崔衡天的预想之中,徐江南与卫月若是在一起,结合起徐江南的身份问题,皇家自然不可避免会找上门来,到时候自己与他若是寻常,自然不可避免会出手,他二人倒无所谓,对于俗世的皇权,要说尊敬,有,但要说惧怕,他二人活的岁月加起来,能比过三个大周,尤其是见过大秦万朝来贺的场面,如今这个割裂的小朝廷,在他二人眼里,算是个小娃娃。
可这番话,若是答应,则表明他是为了帮卫月才有今日最后的作为,若是不答应,之前自己说的那就是放屁,只不过是拉了个好幌子而已。郑白宜没有点头也没有摇头,问出了一个比较实在的问题,“那卫家人如何?”
崔衡天早有所料,径直说道“我会出手,但他,我不会。”
郑白宜知道崔衡天生气的地方不是在于徐江南,而是在于自己,红尘之事是红尘人做的,自己这二人修心养性于世外已经数千载,只不过是因缘巧合下悟出了长生意的小皮毛,所以能活到至今,但相貌音容上还是渐次衰老和沧桑,而今自己收徒就算了,算是擦线,但因为一己私欲想着插手红尘之事,这就是逾界了。
不过当下似乎徐江南是遭了无妄之灾,若是所料不假,崔衡天铁了心是想让他出局,他也是今日才想到过这里,与崔衡天所料不差。不过当下似乎是不行了,只得点了点头,应承了下来,因为知道若是不点头,可能徐江南出不了这个剑阁,倒不是他拦不住此人,而是因为他不会拦,他之所以能在剑阁呆这么长的时间不觉得孤寂,全凭有个老伙计,虽说这东西是相互的,但时间长了,感激的话没说过,但是真的舍不得,只能让这个小子自求多福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