郑白宜知道这老伙计说的是哪回事,笑着说道“你就不心疼那个闺女?”
崔衡天抬起头,看着郑白宜,其实他早就知道,要论身世,他是江湖人,郑白宜是世家人,论道行,他才不惑,郑白宜已然知命,又或者心胸才学,他都比不过面前这个老头,不过正是因为他是从江湖里面过来的,要说嫉恶如仇这一点,肯定是要胜过面前这位老者,所以当郑白宜开始算计这个替他送了几千年酒的世家,他也开始打抱不平起来,思量很久,虽然似乎能猜到郑白宜的回应,但依旧是开了口。
果不其然,听到这话的时候,他也没有办法反驳,但说让他想个两全其美的办法出来,他也想不到,闷哼一声,又是喝起酒来。
郑白宜回到棋盘边上,与崔衡天对坐,然后轻声说道“这个傻闺女摆明了就是认定了他,可惜他是块比铁疙瘩还要冷的木头,我不去火上浇油,这事怕就没了后续,至于你是觉得我是想借机让他与卫家绑上关系,我不否认,也有。但实不相瞒,之前说的,也不是我的一言之词。”
崔衡天点了点头,望着对面的郑白宜轻声说道“那好,这事我信你,但倘若到时候卫家因此危急之时,我不出手,你也不准出手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