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赶回家后,她一手拖了楚小二,一手拿了柄菜刀,叫了左右乡邻,一齐上祖庙去。”
洛风微怔,这莫老七嫂要做什么?”
“莫老七嫂在南帝座前磕了几个响头,说道南帝在上,我孩子决不可能偷人家的鹅。
“他今年还只四岁,刁嘴拗舌,说不清楚,在财主爷面前说什么吃鹅!”
“小妇人一家横遭不白,赃官受了贿,断事不明,只有向南帝爷爷伸冤!”
“她说完后提起刀来,一刀便将楚小二的肚子剖了!”
“那肚子里哪有半点鹅肉,只有他姐弟两人饿极了到田里捉的几只田螺。”
“螺鹅读来相近,小儿吐字含混,竟是这样冤死了性命!”
莫老七嫂仰天大喊冤枉,之后抱着小二子悲痛而亡!”
“什么!竟有这等事!”
洛虎气得面色狰狞,虎目瞪圆。
大殿之中,所有人此时皆是义愤填膺。
洛风眼眸泛寒,虽然他前世乃人皇,已识乾坤大,但仍怜草木深。
平民百姓之情,在他看来,乃人间最纯粹、最真挚之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