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金老爷别院中养了几只肥鹅,那天不见了一只,家丁说是莫小二偷了,寻到莫家田里,果然见田地里有许多鹅毛!”
“莫家人怎么说?”
“莫七嫂说她莫小二向来规矩,绝不敢偷旁人家的东西,这鹅毛准是旁人丢在菜园子里的!”
“家丁们抓了小二去问,小二也说没偷。”
“金天南问小二道,今儿早晨你们吃了什么?”
“小孩子哪里受得了这般惊吓,小二子含糊说了一声“吃鹅”,祸事这便实实落在了莫家头上!”
洛风面色一冷,道“你且继续说。”
见洛风催促,阿珂眉眼一抬,道“这金老爷一听,即刻拍桌大骂小二子都招了,还说没偷?”
“他叫人到衙门去告了一状,差役便来将莫老七锁了去……”
阿珂长吁一口气,紧闭了双眼,当日所见之情景,定然令他记忆深刻。
过了良久,他方才继续开口。
“那莫老七嫂心急如焚,深知自家孩子决不会去偷金家的鹅,便到金家去理论,却给金老爷的家丁打了出来。”
“她赶到衙门去叫冤,也给差役轰出。”
“守备老爷受了金老爷的嘱托,板子夹棍,早已将莫老七整治得奄奄一息。”
“莫老七嫂探监时见到丈夫血肉模糊,话也说不出了,她心里一急,便横了心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