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次的事情,饶是许云卿没有同她细说,她却是也猜测到了,那封信,大抵是毁于许老太太之手。
往昔她在许家,自是可以伏低做小。许老太太最是喜欢乖巧的大家闺秀,相夫教子,操持家务。
她昔日不懂,蛮横无理,后面也终于是都懂了,才能博得老太太几分赏识。
但眼下,她自是有无数的事情要去做,许家能否容得下一个不时抛头露面的媳妇这是问题之一。
更何况,许云卿一贯是个大孝子,他既是要奉行他的孝道,便难免是要委屈到何绵儿。
一条已然预示到结果的路,何绵儿又何必放着逍遥自在的长公主不去做,而去趟这一趟浑水?
许家军队也是他的一个软肋,忠孝好似两座大山,终究是压住了他。
许云卿,也不过只是一个俗世之人罢了。
世俗礼法,凡此种种,困得住了他。何绵儿却是不甘心白白被困,她看向了屋外,广阔的天地,蓝天白云。
自是需得她前去闯一闯。
许云卿大抵是被这沉默吓住了,他甚至是带着几分强迫,拿双手扳过了何绵儿的肩膀,盯着她的眼睛,想要从中看出一个答案。
何绵儿只垂眸,转头不再看向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