何绵儿当下是起身,从许云卿手中接过那把尚方宝剑,剑身颇重,入手微凉。
她细细地看着这把剑,心中思忖着,新皇赐下这把防身利器,除了想要保护她之外,大抵也是希冀着她能做些什么。
“此番巡查,我随你同去。”许云卿突然是开口道。
何绵儿一怔,立马是摇了摇头道:“不必。”其实她真正想说的是,不可。
许云卿不曾想,自己的一番好意竟是会遭到拒绝,抬头看向何绵儿,劝道:“此番前去,危险重重,不可大意。”
毕竟,暗中的敌人尚未抓住。更何况前去那十九省,路途遥远,要同那当地的地头蛇打交道,怕也是千难万险。
何绵儿又是初出茅庐,怕是眼睛里容不得一点沙子,位高权重,若是惹怒了旁人,轻则受伤,重则丢命。
何绵儿嗯了一声,道:“我知晓。”话语间,却是容不得任何的让步。
许云卿嚯地站直了身子,面色大变,问道:“莫不是,你还在怨恨我不曾?”
这番质问,语气听来,却是有几分心酸。
何绵儿沉默了,其实也谈不上怪罪。自许家定下白玉烟开始,其实一切的事情,早已是昭示着,两人完全可以有两条不同的路,走一条截然不同的路径。
同许云卿在一起,许家就是不可避免要谈及的存在。许老太太专权独权,容不得旁人忤逆她半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