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为什么?”
“因为他们像不散的阴魂一样飘荡在草原上,将我们的军情泄露给明廷方面,以便明军能够精确的打击到我们。”
你们能刺探我们的军情,为何锦衣卫不能深入草原打探你们的动向?杨牧云暗叹,这个道理其实是讲不通的,只要双方没有化解敌对的立场,就无所不用其极的想着如何打垮对方,过程是什么不重要,结果才重要。
“你有没有想过,”杨牧云用缓和的语气说道:“这块腰牌被不明身份的人得到的话,可能会生出一些让人难以想象的事端。”
“那又怎么样,”元琪儿不以为然的说道:“这跟我又有什么关系?”
杨牧云轻叹一声,飞身下马。
“喂,你要干什么?”元琪儿兜转马头问道。
“我要去找那块腰牌,这是朝廷发给我的官凭信物,不能轻易丢失。”杨牧云背对着他说道。
“可你答应了我要护送我回草原的。”元琪儿提醒他道。
“我没忘,”杨牧云一脸淡然的说道:“但是我得先找回我的腰牌,你若等不及的话,可先回草原。”头也不回向来路走去。
“等等......”看着他的背影元琪儿一咬银牙,策马追了上去,与他并肩而行,“你知道他们去了哪里么?”
“不知道,但我会找到他们。”
“上马,”元琪儿瞪了他一眼,“我跟你一起去找他们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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京师,紫禁城皇宫内廷御书房,朱祁镇在御案前怒气冲冲的走来走去,奏章和笔墨砚台扔了一地。这时候所有的人都躲得远远的,免得触了皇上的霉头连脖子上吃饭的家伙都得不明不白的落地。
一个倩影悄悄的走了进来,默默的拾起地上的奏章轻轻放在御案上。
朱祁镇瞥了一眼,一下子愣住了,进来的是一个女人,用一面白色的纱巾蒙住面孔的女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