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原来是这个东西,”元琪儿嗤笑一声,“还有么?”
“没了。”杨牧云说道。
“这个东西是很重要,”元琪儿手执缰绳猛地一抖,“没了它,你怎么在旁人面前耀武扬威呢?”
“元公子说笑了......”
“叫我琪儿!”元琪儿纠正他道。
“是,琪儿,”杨牧云说道:“我很少亮出那面腰牌,也从没拿着它去欺负过人。”
“那你怎么跟丢了魂儿似的?”元琪儿轻轻哼了一声,“恐怕我丢了你都不会如此紧张吧。”
杨牧云没跟她胡搅蛮缠,只是说了一声,“他偷我的东西,你看到了?”
“没有,但是我想到了,”元琪儿淡淡道:“那个大块头突然出现,肯定是掩护他逃走。”
“那你......”
“你说我没有出手拦住他们,是么?”元琪儿的俏脸微微一侧,“我想知道,你对丢的东西到底有多在乎?”
杨牧云默然,女人的想法有时候很奇怪,甚至有些不可理喻。
但男人还必须得作出很欣赏的样子,不能提出丝毫质疑。
马儿跑出老远老远,方喷着粗重的鼻息放缓了脚步。
“看来他们对这一带很熟悉,如隐藏起来我们很难找到他们。”元琪儿瞭望了一下四周,脸上略带轻松的说道。
“这可怎么办?”杨牧云有些焦躁的说道。
“你就这么在乎这块腰牌么,”元琪儿悠然道:“其实我很希望你丢了它。”见杨牧云愕然相向,便道:“因为我很讨厌锦衣卫,所有草原上的人都讨厌锦衣卫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