蔡金玲琢磨琢磨说,“要我说,你直接写我们上门要债没成,反而被她逼着写欠条不见得行,你大伯对那丫头印象好,他不一定会相信老大真的欠我们钱,就算相信也不一定会向着我们。
按照我的意思,你要先坏了她在你大伯跟前的印象,对了,她不是和他们队里那小子走的近么?
你先写一封信去说这事,钱的事先别写,就说小酒这丫头生活越来越不检点,我们上门说她,还被她又打又骂的。家里实在管不住了,可又怕她年纪小搞出祸事,让他老人家费心管管。”
接着她又说,“这封信寄去后,你再另外寄一封过去,就说他们队里有人举报她不检点了,我们知道这消息去告诉她,她反而觉得是我们举报的。还和那小子一起,逼我们写了00块钱的欠条。”
梅建邦想想,这样的确更好。
“那行,我重新写。”
写完又看一遍,这才送去邮局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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