安省
此时此刻的淮阳县中学家属楼里,梅建邦也在写信。
收信人正是刚写完信的梅良平。
家里有个大伯曾经是干部,还是在大城市生活的,梅建邦这种喜巴结的人,是不可能没有他地址的。
他写这封信的目的呢,也简单。想让梅良平以大长辈的身份和梅青酒说一说,那八百块钱的欠条还有保证书一事就算了。
其实那些钱他挤一挤也能凑出来,就是一毛不想给,两口子为这事想了一个下午的法子,最终想到南省头上了。
“你写这信有用么?”蔡金玲问。
“大伯前段时间才来过电报替那丫头出头,又给那丫头寄了不少东西,冲这些,她怎么也要给大伯几分面子。”南省那份电报实在太出众,搞的邮局人尽皆知,他在邮局的朋友早就把这事告诉他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