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会儿,我在饭桌前,低头收拾着碗筷,自来水涌出来的水很凉。吃完饭的孩子很听话地在用功学习。北阳台外,漆黑的天色越发把远处高楼上的霓虹灯衬托得五光十色。
猪仔爱吃炸酱面,一会儿做点给他。刚认识猪仔时,一起在大排档吃炸酱面。印象里的场景,太滑稽。那时,笑得前仰后合的我告诉猪仔后,他的脸板的一个褶子都没有的问好笑吗?就那么好笑吗?
那时候的猪仔是相当地胖,而且是又白又胖,就象是腊月底要出栏之时的那种白白胖胖地二师兄一般。脸上架着一副金丝边儿的眼镜,我曾被这副眼镜唬得够呛,以为猪仔是哪里的高才生。然而,猪仔是遗传性高度近视,特别是在阳光强烈时,晃得猪仔看东西都非常地费劲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