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尚未洁身就挨了陆浅歌一脚,且是隔着袍子踢过来,位置不偏不倚……
想来,这身新裁的锦袍,业已沾污了……
明澜饱受摧残的心发出一万声呐喊,精神几近崩溃。
强忍感官的各种不适,他眸色涣然的看向陆浅歌,颤声祈求
“英雄,我、我什么都听你的了。如今,你可把我的坛儿,还我了吧?”
“真想要?”
陆浅歌忽而眉色一沉,紫眸之中光影曳动,一抹笑弧荡然唇畔,缥缈着意味不明的寒意。
他在明澜眼前揭开了瓷坛的盖子,出其不意的将坛口朝下。
明澜呆怔的张大了口却无法发声,双目瞪至极限,四肢抽搐间直视着,那坛里的东西一头扎进了痰盂。
陆浅歌再次举鞭,对准明澜的抖动不止的脊背猛抽了一下。
“哦”
明澜猝不及防的喊叫出声,扭曲变形的脸上神情恍是痛苦,又似乎乐在其中。
“行啊,想要那东西,自己伸手去捞出来”
陆浅歌眸光凛冽,冷声吩咐一句,对准明澜的脚心狠挥起皮鞭。
“啊!哦!不要”
明澜身受虐待,却像是只疯狂旋转的陀螺,越被抽打越为亢奋。
一壁嚎叫一壁摇头,整张脸酡红汗湿,容色狞然而怪异。
屋外,一名缇骑忍无可忍,拔腿就向前院跑。
另一个撵上他,问道
“干嘛啊这是?今夜你我备勤,你剩我一个,准备到哪去?”
那个呼吸急促,红脸粗声道
“不行了,老子受不住了,要找地方泄泄火!”
“嘿!你……”
另一个话说到半路,眼睁睁看着同伙五脊六兽的跑远了。
闷闷回到廊下,那股抑扬顿挫的声音不断涌进他的耳中,刺激着他本就不甚安分的心。
缇骑双手堵住耳朵,没用!
来回踱了几步,他向房门口看了一眼后,跟着抬脚跑了…… 2k阅读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