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原来若曦小姐已经踏入筑基期。”甫坐刚定的王度见此大喜,连忙恭维道,“真是可喜可贺!”
“另外,我们还联络了其他世家的一位筑基期和多名养气期,充当外援,双管齐下,‘猎围场’时联合埋伏,确保本次行动万无一失。”王诩洋洋得意地补充道。
“如此甚好!”“果然想得周到!”“以此阵容设伏击杀一个初入筑基期的小子,简直是牛刀小试。”
随着荆襄宫试日子的临近,上至三大世家、一流门派,下至普通平头百姓,一个个蠢蠢欲动,积极地在为荆襄宫试做着准备。
一处简陋房舍前的空地旁。
“大柱,歇一歇,你已经练了两个时辰了!”一个发际微白的妇人,环手抱着半筐晒干的花生,温和地劝声道。
“娘,俺再练一会儿!俺把这套棍法再使一遍。”空地上,一个身形精壮的年轻汉子,正踏着稳健的步伐,手中舞着一根长棍,发出呼呼的棍声。
“虽说荆襄宫试在即,但大柱你这么刻苦准备,当心不要累着了。”妇人眼里有着慈爱,有着担忧。
“娘,您就放心吧!俺还扛得住。”年轻汉子眉宇微皱地咧嘴道,“只是俺连月来忙于修炼,没能帮家里分担多少农活,让娘您受累了。”
“不碍事,近来农活也不多,你的几个弟弟妹妹虽小,但多少能帮上一些。”妇人宽慰道。
“谢谢娘,俺这次拼命也要进入荆襄学宫,为我们老李家光宗耀祖。”年轻汉子咬声发愿。
“娘知道你有志气。”妇人老怀感慨。
一弯流淌的小溪边。
“小花,我报名了今年的荆襄宫试。”两个身影并排伫立在溪岸的细草间,其中的青年像是斟酌良久,终于轻声开口道。
“我知道。”少女抿了抿小嘴,低着头嗡声道,“那日瞧你从镇上回来就满脸的凝重,问你你也是只字不提,我就私底下偷偷地问了石虎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