司宴庭手没有打下去,却给了自己一巴掌,把头磕在了地上。
玄鸩不再理他们,转身就走,我紧跟其后随他离开了行宫。
玄鸩来到我救他的地方,蹲了下来,手中握着一根树枝,在地上画着奇异的图案。
我提前蹲在了他的面前,他画的那些图案,在我的脑子里闪过似曾相识,可我就是想不起来在哪里见过。
“能跟我说说南疆的大祭司吗?”我带着一抹紧张问道,内心有一道声音,再叫着让我知道多一点的南疆大祭司的事情。
我不明白,司玄鸩三个字,怎么让我变得不像我了?
像另外一个人,一个多管闲事的人,这明明不是我的事情,我却莫名的上瘾,想要知道是怎么回事。
玄鸩画图案的手一顿,随即把所有的图案都抹掉,抬起眼帘,阴冷目光直射着我的双眼“你有什么资格知道南疆大祭司的事情?你以为你是谁?你只不过是一个小小的婢女,因为北凌九千岁的面子,你才在我面前没死。”
“要不是北凌九千岁,就是十个你,也变成阿亚肚子里的粮食,明白吗?”
他的狠没有让我生气,反而让我觉得他以前不是这样,这样的认知让我狠狠的甩了脑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