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真是兄妹情深的很,可惜用不着你。”我对于他们的感情深厚,可没什么兴趣,我只知道现在我不高兴,他们必须要按我说的做。
司宴庭对于我的讽刺,没有动怒,而是一脸真诚,拱手道“玄鸩大人,大祭司失踪多年,皇族每年都派人出去找,只想找到大祭司的下落。”
“能找回大祭司,南疆皇族可以付出任何代价,请玄鸩大人饶恕司祀子不禁口无遮拦之罪。”
“诅咒,司祀子口中所出诅咒,一切应验在司宴庭身上,请两位,莫要怪罪。”
他不是怕我,他是通过这件事情告诉我,他身为南疆的皇子,可以为他们的大祭司献上生命。
只要我答应帮他们寻找大祭司,他们南疆皇族可供我驱驶,皇家人做的每一件事情都有目的的。
“离她远点。”玄鸩苍老嘶哑的声音,不念任何旧情,对他们两个宛若仇人“再靠近她半步,我敢保证,不用我出手,祈惊阙就会要你们的命。”
“惊阙哥哥才不会,哥哥最喜欢我。”司祀子竭力叫嚣,不愿承认祈惊阙会杀了他们。
司宴庭转身反手,举起。
司祀子本来通红的双眼,愤怒怨恨仇视,现在看见司宴庭对她举手要打她,她张大嘴巴,难以置信“皇兄你被他们洗脑了吗?你也要打我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