青荷正自鸣得意,以为学得快,学得好,学的妙,挥气自如、游刃有余。
陡然闻听此言,怒火冲天,却敢怒不敢言“他口中的‘我夫君’,不知究竟是何人?更不知他的话,是真是假?听他之意,输我‘劈风真气’的,是‘我夫君’,而不是他?”
她正一边运气,一边输气,一边赌气,一边生气,跟那无色无味、无声无息、无穷无尽的气体,作无头无脑的斗争。
忽听小老头说道“半个时辰已到,你我必须速逃。如若不然,你我老命、小命不保,大气、小气不冒。”
青荷闻听,心头一乐,脱口便说“爷爷穴道得解了么?咱们可以出逃了么?”
哪料,小老头眯眯笑道“事到如今,我老人家,两只手爪,已是运用自如。只是,两只脚爪,依然寸步难行。”
青荷大失所望,泪眼朦胧“我真没用,这便如何是好?”
小老头一半欢喜一半忧“小鬼头,哭什么?我知你已竭尽全力,无意责怪你。只是,你小手功夫不争气,只好靠你小脚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