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京城多少勋贵人家,他们从不会这般想,他们枷锁在身,负重前行,将家族重任担在联姻上,两人成亲后固然不欢欣,也就这样浑噩过去了,埋葬了多少人的幸福。
这世道艰难,言淮实在不愿再多说,他的卿卿已经过于懂事了。
“我听刘霄说你在试药?”他岔开了话头。
骆卿将手中还剩的半块糕点放回了盘子中“嗯,可是还不甚明朗,红栀子有毒性,我想用银针之术压制,奈何一直没机会向万夫人讨教。”
“卿卿不要怕,若是觉着时机成熟你可以直接在我身上试。”言淮握着骆卿的嫩白小手道。
“不行!”骆卿觉着自己过于斩钉截铁了,又道,“现今还不行,再等等。”
言淮估摸着时辰便将骆卿送回了骆府。
骆卿心头很是不舍,但她知晓自己该走了,可当走到掀起的车帘前她陡然停住了脚步,回身扑到了言淮怀里,索了个拥抱才转身离开。
这夜,躺到床上,她睡得分外安心。
翌日一早。
“兔子死了?”骆卿起身,梳到一半的发饰散落下来她也顾不上了,提着裙摆就往药房去,“将死了的兔子给我拿到药房来。”
骆卿也没心思用早饭了,就开始研究起死掉的那只兔子来。
她用量很是谨慎,也一直小心翼翼的,就是生怕这兔子死了,可千防万防还是没了。
青杏见骆卿一门心思在兔子上,很是担忧,不得不提醒道“姑娘,每日晨昏定省,该去给主母请安了。”
骆卿无法,只好放着兔子,由青杏和红梅陪着去主院同宋玉静请安了,待请完安回来又又是在药房好一番折腾,这厢才找出了些缘故。
“谁给我的兔子又喂了药。”